腿跑了,她还只敢挤在窝边,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大兔子肚子底下钻。
但就是这胆最怂的小八,自从被误入四面山的庆先生救下后,竟是想效仿庆先生,做一名云游四方的神医。又听着半山腰那棵老树的故事,坚信自己得先去京城拜师学医。
在跟白老大斗气一百零八回后,白君君索性摸了六哥和七哥的小金库,留了封信,一溜烟——跑了。
一路顺风车下,又跑错无数路,本该一个月的行程愣是被白君君走成了两个多月。
倒也是巧,白君君进城这时,已是午后,恰好赶上久定城的集会。一入西城门,便是沿街叫卖的小贩,熙熙攘攘,其间更有高个子、挺鼻梁的番邦人,看着好不热闹。
白君君一路走一路瞧,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得很。
她感叹道,京城就是京城,房子多,人也多,好多东西都没见过,比沿途走过的那些地方都厉害。
白君君这么张望着,倒忘了看路,猛撞上前面的人。
那人回过头,是一鹰钩鼻,眉目纵深的老道人。老道人的眼珠浑浊,一柄拂尘也落得不少污垢。
白君君识得这身打扮,她的爹爹就是在这种人手上落了伤,现在左眼上还有一道疤痕。
早做好遇见道人的心理准备,白君君还是吓得两股战战,想跑却害怕欲盖弥彰,只得埋着头缩着身体,小手将胸前的衣襟抓得紧紧的,哆哆嗦嗦地说道:“对……对不起……”
老道人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却倏地一下变得深邃,猛地一手抓住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