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尽兴,不如你来给我们助助兴。”
卫枭一直低垂的眼睛终于抬起些许,他眯起的眸子泛着冷光,鲜少开口说话的他嗓音又哑又沉:“让开,我只说一次。”
从罗悠宁的角度能看见他绷紧的拳头,她提心吊胆的,生怕眼前的卫枭跟梦里的他一样暴起伤人。
沈钧自己找死不算,又把赵宣琼拖出来,“小王爷,你这外甥不太听话啊。”
罗悠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说这镇国公府果然生了一群只会挑事的蠢货吗?
为了阻止事情发展成梦里那样,罗悠宁清了清嗓子,开口打断赵宣琼即将说出口的恶言。
“不尽兴啊,那沈世子怎样才能尽兴?”
沈钧和赵宣琼见说话的是罗悠宁,自然不好太过分,沈钧笑着说:“那简单啊,让卫疯子抱着投壶,我们往里扔,比谁中的多。”
罗悠宁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假笑道:“这不合适吧?”
“我看卫枭长得那么高,你们岂不是更投不进了,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抱着投壶。”
罗悠宁并没真的打算委屈自己,这群人但凡有脑子也不会为难她。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几步走过去把投壶捧了起来,朝沈钧喊道:“沈世子,你还玩不玩?”
沈钧有些下不来台,他人虽然混,但也知道靖国公府树大根深不好得罪,更何况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可惜他拼命给赵宣琼使眼色,他却没看懂,反而真的招呼一众人过去投壶。
从罗悠宁开口为他说话时起,卫枭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