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算客气，但是脸上已经挂起了愠色。
“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只好打晕了。”
“行，你打晕我吧。”
这种要求，郑晖真是第一次听到。既然对方要求，她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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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不知道不是不心理原因，她觉得脖子还疼着，便用手揉了揉。还好郑晖没把事情做绝。或许害怕钱榆摔破脸，在章浦面前无法交差，在她倒下的时候，郑晖将她架住了，否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今天疼的地方可远远不止脖子。
看来光练跑步是不够的。既然闲着，是不是该学点格斗技能以备万一呢？钱榆被自己任人欺负的弱鸡能力恶心到了，决定要奋发图强。只是不知道学到练到什么时候才能在郑晖的手底下不吃亏。
这幢房子的二楼有一个房间几乎是空的，里面只有一架三角钢琴，四面墙连同天花板整体都是镜子，钱榆在这里练习过荒废了多年的肚皮舞，现在用来自学格斗术也正好合适。
吃过早饭，钱榆便在网络上查找资料。
据说在网络黄金时代，有很多军人匿名发贴，有的外国间谍就蹲在军迷活跃的网络社区等着捡消息。如今网络上没有了匿名这码子事，这种间谍活动自然就少了，但还是可以找到一些普通人发表的不知真假的文章。以前她写作的时候也查过一些相关资料，因为对运动不感兴趣，用完之后就把它们给扔一边去了。
自学了半小时，钱榆发现，以她的运动能力，哪怕现在立刻接受魔鬼式的训练，这辈子只怕都不用如此妄想了。因为郑晖她们这种人，不但运动天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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