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帘掀开了一角往外看去。
变故发生在紧靠着围墙的位置,也就是此前郑晖给钱榆划定的绝对不可以靠近的区域。此时一个男人正倒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看着都疼,幸好这些天钱榆没有以身犯险。之所以她一直试图从大门那里突破,也是因为考虑到自己废材般的逃生能力,估摸着就是成功越过了危险区域也爬不上去围墙。
被几束灯光照着,那个男人看着如同在舞台中央。可是,没有谁会在半夜一点跑到有安保的别墅表演舞台剧。郑晖也深知这一点,她带着一个属下,两人持枪慢慢地靠近了那个男人。
钱榆悄悄地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但是隔得太远了,听不清楚那个男人喊了些什么。要是向昕的那些玩具在这里就好了,科技可以扩大视野并且增强听觉。
想必那些话很有分量,郑晖走近那人打量了一番,然后就收起了枪,指挥属下把那人扶了起来。
那个男人看着像是喝醉了一般,被两个人架:⑦/8/③/㈦//壹/8/㈥/3.〗着还走得踉踉跄跄的。很快就有汽车开过来了,男人便像个行李包一样被人扔到了车里。汽车扬长而去。
全过程都发生在短短几分钟内,郑晖她们的身手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她们的动作比电影里摆拍的镜头更有气势,让钱榆看了场很棒的演习。
戏演完了,主角也退场了,钱榆这位观众却意犹未尽,她打开灯,披上睡袍走下楼去,想要慰问群演和后台工作人员,楼下竟然没人,前后院子里也看不到人的踪迹。
“郑晖,郑晖。”钱榆在院子里到处遛跶着,边走边大喊。没有人回答,她便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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