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罪”,也难说就是罪,若不是职责所在……
上了飞机,钱榆再没有机会和向昕交流,两人之间隔了好几米远,还被人限制着,只能背对着背坐着。
倒是吕臻始终和她寸步不离。
即将面临夫离子散的惨境,在倔强劲儿过了之后,钱榆也拥有了普通人该有的忐忑难安的心情。整个航程没有人搭理她,饱受疲累和惊吓的折磨的钱榆竟然睡着了,她原以为会有床也难眠。
所以说,人是很能适应环境的动物。
被吕臻推醒,钱榆发现刚才她竟然枕着他的肩膀。
在迷蒙的困意中,看到他那张冰冻坏死般的脸,她顿时羞恼异常,急切地推开他站了起来。还没睡醒头有些发晕,她踉跄了一步。
这种过河拆桥的情形,吕臻见的多了,表情冰冻如常,一丝儿波纹都没有。甚至还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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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京城不熟,钱榆只知道从机场到最终目的地花费了大约两小时,具体位置完全不知道。
汽车开进了一个院子,在一栋五六层高的旧楼前面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吕臻小队的任务便结束了。早就有人站在门口,用暴力来迎接这对远道而来的夫妻。
双手被人扭在身后,钱榆和向昕分别popo&7⑧.⑶⑦.11.八63 被带进了不同的房间。
离别的时候,两人都死命地挣扎着扭过头去看向对方,终究被无情地分隔开了。
不过就是一栋二三十年前建造的办公楼,六七层高,普普通通。有一些员工拿着文件穿梭来往,穿着和军装常服相似的制服,表明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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