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也是能弄到的。
不过现下并非认罪或者后悔的时候,接到指令之后,他立刻让后排的人把向昕给拖了过去,然后分别给他们夫妻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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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死死地摁住了手脚,钱榆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吕臻把她剥光。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好像并不是在给女人脱衣服,而是在给一只鸡剃毛。
连内裤都没能保住,鞋也被没收了。
在一个小时以前,世上只有向昕一个男人见过钱榆成年以后的裸体——连医生都没见过,她生孩子的时候顺产,助产士全是女人。现在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双男人的眼睛看过了。
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对于钱榆来说,并不是一件能轻易习惯的事。她把脚收到椅子上,胳膊紧紧地抱着腿。之前的嚣张气焰完全熄灭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座的椅背,嘴唇自然微噘。露出了几分稚气。
向昕倒是无所谓,在知道对方的意图之后,他自发地脱下衣服递给对方,光着屁股就要往前排爬去,由着小鸟儿在空中甩着,显然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状态。
吕臻转过头,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在原地坐着,要不然就绑起来。”
“好好好。我自己坐好。”向昕说着,大咧咧地瘫坐在椅子上,小鸟儿柔软地躺在草丛里。
多年的老猎手竟然被兔子咬了一口,吕臻看着面前的裸女,目光如刀。他咬着牙把这对夫妻的衣服鞋子都收进了一个箱壁很厚的容器里面。
抓捕钱榆,是他一个半小时之前才接到的紧急任务,据说这个任务有最高领导人关注,也就是他正好在甲市,才轮到他身上,结果却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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