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门下最讲究的便是品德。先生教书育人数十年门下关门弟子未有一人德行有亏,难道此还不足以信?”
当年那位大儒邵先生曾任书院院长,众人皆受过其恩惠教导,虽未有幸成其关门弟子,却也终身受益。
因此,朱文话一出,所有的人皆是垂首,算是应了。
霍长邺很快被请来。
朱文同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霍长邺不禁蹙眉。
他虽心里不大舒服,却还是同意一观。
略一浏览考卷,的的确确是他弟弟的狗爬字,只是这内容……
一时间,就连霍长邺也不禁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他弟弟小时便显才学,只是身为嫡次子,母亲、祖母千娇万宠,后来惯坏了罢。
他听说过父亲在靠前给霍长歌请了一位曾任白鹿书院乡长的老先生来教导过月余,那时霍长歌的确勤奋努力,甚至足不出户得读书。
再加之霍长歌的确天资聪颖,这样的文章也不是写不出来。
霍长邺想着便将来龙去脉一说,内堂中几位先生皆是大惊,心里也是愧疚错怪了霍长歌。
倒是那位嵇先生愈发得意。
“这孩子有大才,若是好好教导,将来必成大器。此次给个头名也不足为奇。”
闻言,其余人到不说话,偏生是身为霍长歌嫡长兄的霍长邺开口了。
“长歌的确有才,只是这样的文章若为头名恐污了书院的清誉。这孩子须得好好教导,若是书院不弃已是他平生大幸,路还很长,诸位也不必太惯着他。”
堂内几位先生听了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