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钱谦一眼。
钱谦闻言嗤了声,“你这话什么意思,真说起来也怪你!要不是那天你喝酒喝得胃出血,我们去药房给你买药我们能碰上林初吗?”
“还特么怪我了?”顾树想打人了,“我都胃出血了!你们不带我去医院,还给我买止痛药,想我死啊?!”
“我们哪知道你胃出血,酒量不好就别喝!一喝酒就成傻逼。”
有人附和,你一句我一句,桌上氛围热闹起来。
陈执走到楼梯口就将林初的手松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火锅店。
太阳半悬,又是春日的傍晚,云和天,风和树,一切恰到好处。
陈执声音冷得可以滴水,“地址。”
他要送她回家。她对着手心呼了口气,就这样带着一身酒味回家肯定会被姑姑指责,姑姑百分之百会告诉爸爸。
“我身上有酒味……”她又补充,“但我没醉。”
只是视线有些飘忽,但她脑子仍然清醒。
她仰脸看他,“我有些饿了,你想去吃饭吗?”
陈执不说话,片刻,冷淡睨她一眼,“吃什么?”
她轻声说:“想吃一重拉面。”
他刚刚没吃任何东西,她觉得,他此刻最想吃的应该就是那家的番茄青菜面。
陈执:“我不在那家的店里吃。”
她微滞。
那就是……要打包回他家吃的意思?
“你想好了,你今天又喝了酒。”陈执手插着口袋,一字一顿,语气嘲弄,“小心我对你做什么。”
她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