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钱谦啐了一下:“你们他妈的……我还就赌能了。”
缭绕烟雾蔓到雨幕中,陈执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拿自己打赌。
雨水顺着屋檐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取下快抽完的烟,烟头朝上竖在屋檐下。
一滴雨水砸下,“刺啦”一声;又一滴,无声。
他随意抬手,一个远抛,烟稳稳落入后方掀盖垃圾桶。
灰色的天彻底黑暗,路灯还没来得及亮起。
逼仄的巷子里,林初靠着墙,快跑后紊乱的呼吸早已平缓,少年们的声音随着冷风灌入耳朵。
不知是不是站太久,穿堂风太大。
冷。从头到脚,骨子里的冷。
☆、03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林曲正在捞馄饨,眉头不满地皱紧。
林初还背着书包,站在一边没妨碍她的动作,稍垂眼睫说:“不小心坐错车了。”
林曲翻了个白眼,瞟到她手上的烫伤,有些讶异,“怎么这么严重?”
林初没说话。
林曲皱皱眉,摇着头摆手,“唉算了算了,你这两天别做事了。平时注意点别感染了。”
林初看了眼受伤的手,轻轻点头。
林初低着头走上楼梯,进了房间,她锁上门,墙上的挂钟还没指到七点,时间尚早。她表情出现松动,眼底是不经意察觉的笑意。
林初将试卷习题从书包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