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少年的性子,少年的秦御…顾宁舒视线慢慢凝聚,人活在当下,管什么以后…“嬷嬷,你去看看水放好了吗,我想沐浴。”
栖闲堂的氛围慢慢地变回来了,就和秦御在时一样,时间到了景明就会提醒,拿着鸡毛当令箭,顾宁舒不去也得去,而且更心甘情愿了。
许嬷嬷发现写信时也不一样呢,最开始那几天世子妃写信非得写上半个多时辰,才写薄薄一张纸,如今写的快,能写个两三页,更重要的是,不把他们支出去了,写信就是平时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呢。
这样过了五天,栖闲堂上下脸上都带着笑,煦叶开始还沉寂了两天,这几日又回来了,她平日王/府各处转,听到的消息也多。
“世子妃,听说表姑娘下午就回去了!”煦叶压低声音,“前天回雁堂来了大夫,说是表小姐染了风寒,开了药也不见好,昨天又请了一个,说是思乡心切,是心里病。”
煦叶脸皱在一块儿,“奴婢远远瞅了一眼,表姑娘脸色难看地不行,人也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