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走后,是本王对不起你们母子,日后莫要如此了。”
秦枫才十四岁,常年在外求学,秦王都不常见这个儿子,“枫儿也是嫡子,该有的尊容也要有。日后若是想他,叫回来便可。”
秦王站起来,“早些休息,本王去书房。”
徐秀容后背挺得笔直,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妾身送王爷出去。”
秦王摆摆手,“罢了,瑶光来了,陪你说会儿话,这里离琼州远,可慰藉你的思乡之情。”
看着秦王从门口出去,徐秀容一下子跌在椅子上,徐瑶光赶紧过来扶,“姑母,您没事儿吧。”
徐秀容看着徐瑶光秀丽的脸庞,又别开眼,“就是坐久了腰有些酸,老毛病了。”
“姑父怎么能这样,明明姑母为世子事事操心,若是别的人家,世子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顺遂!”徐瑶光伏在徐秀容膝上,“姑母…那个顾氏更是嚣张跋扈,您是她的婆母,她怎可这般不敬长辈!”
徐秀容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