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御也算仁至义尽,如果她也难产而亡,难不成还要秦御守身如玉为她一辈子?
顾宁舒没这么想过,就像母亲说的,世间女子何其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秦御是个好人,有血气有担当,可真让她拿朝圣寺的事威胁秦御一辈子她也做不到。
不如把事情说开,以后该如何便如何。
顾宁舒看着秦御的眼睛,“世子,你既然娶了我,我也嫁过来了,那朝圣寺的事便算过去了,你也不必自责,更不用事事迁就我。”
秦御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我,我并没有事事迁就你,不过你既然说那件事过去了,那就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舒儿,我为人死板无趣,以前成日待在军营,闲暇时就看些兵书,你莫要嫌我。”
不不,她不是那个意思,世子爷你误会了,她的意思是往事揭过,她走她的阳关道,秦御过他的独木桥,“世子……”
“我听坊间说男子女子成婚之后便互称名讳,我字长风,日后唤我长风即可,”秦御这几日除了看《三字经》《千字文》,也看了几本女子爱看的话本,对,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顾宁舒不太想说话。
秦御把茶杯放好,“那我今晚就同你一起睡吧,我听坊间说男子女子成婚后都是睡在一起的,其实,让你一人睡我也有些不放心。”
坊间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话多……
顾宁舒笑了笑,反正她怀着孕秦御也不能做什么,“那我让景明再拿床被子。”
秦御还听坊间说男子女子成婚之后都是睡一床被子的,“舒儿……”
顾宁舒赶紧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有些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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