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脸大。”
“没有季家支持,看她还能不能得金像奖。”
“可没准呢,人家扔了个女孩,还有个儿子在季家哦……”
嘲笑的言论从四面八方传来,交谈的内容大抵都是轻蔑和讥讽。
梁音似无所觉地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旁边就有个短发女孩推推她,“你是梁茵茵吗?”
“嗯,”梁音痛快承认,她看向冲自己微笑的短发女孩,女孩长得很是清爽,带有港城女孩的那种干练开朗和干净自然,“但我改名了,现在叫梁音。”
“你好呀,我叫岑诗曼,今天也来试镜的。”岑诗曼伸出手,歪头道。
梁音脑子里都是对刘昭齐所说内容的后知后觉,什么叫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怎么,梁音忽然有点紧张,岑诗曼的友好握手她也只是随意握了握便敷衍过去。
之后便是抽号码,拿着刚刚刘昭齐给的信封,梁音走到工作人员那里抽签,结果几个人跑过来挤在她前面,像是抢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