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无论那是什么,他都在所不惜。他的双眸深邃而平静:“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承诺的金钱和地位,都是空头支票。”
“可你要是不相信这空头支票,等于不相信你自己。”
又是一段漫长的对视,他们似乎爱极了这样的对峙。
司零扑哧一笑:“钮度,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对钮辰的了解都比对你的多,你……打个比方说,我会很强的摄神取念,而你会很强的大脑封闭术。”
司零直到今天才终于承认,她真的无法看透这个人。哪怕他刚才对她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野心,而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和眼神逃过她的眼睛。
她仍觉得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钮度被她逗笑了:“你想了解什么?”
他笑得恣意,她忽然不想去提那些伤脑筋的正经事了。司零撑着下巴,眨眼望他:“有过几个女朋友啊?”
“从这能排到特拉维夫。”
司零皱着眉往后缩:“你吃得消么?”
他逼近几分:“想试试吗?”
“不想。”她当即回答。清醒状态的司零可是很怂的。
钮度一笑:“套我那么多信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来以色列的真正目的了?”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对弗洛伊德的追寻了,”司零敛了色,“但那是真的,还有就是,我很珍视去难民营的机会,想为这个苦难的世界尽点绵薄之力。”
钮度纯粹是想开个玩笑:“你们这个组织的人,是不是日本漫画看多了?”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