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略有颓势,组长钮言炬以身作则,每天都在勤勉监工。
司零看着他长过耳根的油腻头发,问:“你几天没洗头了?”
钮言炬的头发自然微卷,本该是蓬松的,可他挠了挠竟没怎么动。他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这天司零在实验室待到日落,除了一向最后离开的钮言炬,还有美国妹子布兰妮。司零听到她积极地邀请钮言炬:“一起去吃饭吗?”钮言炬答:“我还不饿。”
他倒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早点回去吧,你住得远,晚了不安全。”
司零看到布兰妮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你以为人家乐意待这么晚?还不是为了让你送回去?
她心领神会,脱掉白大褂就要走,给他们二人留空间,布兰妮见状赶紧起身跟着她离开了实验室。“让他跟他的小白鼠过一辈子去吧!”布兰妮气呼呼地说。
钮言炬,可谓低情商理工男的典范。
司零还在思考要如何安慰几句时,一出小花园路口,见到那里停了辆熟悉的车。
还有个熟悉的人,高大俊朗、西装规制的钮度。他双手插兜,斜靠在车门外,嘴唇翕动,司零猜他正在哼歌。
三人之中先开口的是布兰妮:“这不是钮言炬的小叔么?”司零并不惊讶,她喜欢钮言炬,对他的家人做点功课是应该的。
布兰妮热情地迎上去:“先生是来找言炬的?他正在实验室里呢。”
钮度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向司零,一扬下巴:“找她的。”
布兰妮非常知趣,一溜烟儿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