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醉,可司零同学的酒量真的泰迪差到难以置信。
五杯下肚后,司零开始有些晕乎了。但酒不仅致晕,还致兴奋,她在同学们说笑间随着他们继续喝了下去,竟忽视了自身的异样。
直到有人发现司零似乎卸了几分平日的高冷范儿,才问了她一句:“司零,你是不是醉了?”
她猛然察觉。她起身往外走,同学拦下她问去向,她说:“我去找我哥。”相比起钮度,周孝颐真是温暖的港湾。
没有人再拦她了。
可她在满场的人员里并没有见到周孝颐,随便拉住一个人问:“周孝颐呢?”
“周……你是说周参赞?刚刚就走了,说是还有事。”
司零往出口走去,视线有些恍惚,眼皮也变沉了,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可她下楼时还是踩空了,一连滚下三阶,摔倒在地。
“司零?”
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很快她被声音的主人抱起来,她知道是谁,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就要推开。钮度攥住她乱动的手腕,抱她抱得很紧:“喝醉了?”
“……嗯。”
“你要去哪?”
“找周孝颐。”
“为什么不找我?”
“朋友让我提防你,说你会占我便宜。”她纯粹是在复述梅林的话。
钮度笑起来,喝过酒的声线略带暗哑:“你不是不怕我么?”
“我当然不怕你了,我怎么可能会怕你?”她挑衅地看他,可明明身子要借助他的怀抱才能站稳。
钮度不敛嘴角弧度,迫近与她嘴唇的距离,说:“那,我们回家?”
“好啊,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