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喜欢。”
“小姐都去了哪些地方的沙漠?”
“那倒是去了不少,我在一个非营利组织里做心理医生,走过一些贫瘠的国家。”
“是吗?”乌纳眼神发亮,显得尤为感兴趣,就此与司零继续聊了下去。
聊到北非某国,乌纳脸色微变,诚恳地告诉她:“小姐最近还是不要去那了,反政府武装卷土重来,全国局势混乱,竟还出现了奴隶市场,买卖难民。”
司零没有说话。
乌纳看出她不相信这般反人类的行径,苦口再劝:“我有一位朋友是战地记者,他因为拍摄到奴隶市场的画面而被杀害了……里面有一些东亚的医疗志愿者,我不知道那是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小姐可不要再和组织的人到那里去了。”
司零心头微震。
次日是周末,宴会持续到很晚。但之后司零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一同不耐烦的还有她的双脚,她实在扛不住穿着高跟鞋站这么长时间。趁着钮度和人说话,她偷偷跑到无人的花园角落里,脱了鞋。
司零索性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好在灌木高,没人看得见。
她撑着脑袋思索乌纳方才的话。东亚的援非医疗队十有八九都是中国人,同在一个圈子,她认识不少人,如果真中了之中的哪一个……
“累了?”顶上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司零稍惊吓地回过头,钮度弯着腰站在她身后,嘴角带笑,很是英俊。
她竟懒得在他面前顾形象了,答:“是啊,你知道的,我穿不惯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