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要打他,他准确无误地收住了她的腕,嘴角笑意不减:“又想输给我了?”他深瞳如琥珀,五官过分英气立体,她忽然想起来,他的母亲是英国人。
司零用力地推开钮度,他也就此后退了。
这一退,更尴尬了。她上衣本就是大摆设计,面料又轻薄,泡在水里全都浮了起来。直到司零觉得他盯着自己某处很久了,才猛然惊觉。
“你——”司零气急败坏,可偏偏还打不过他!
她胡乱地扯着衣服,转身往上爬。可这泳池……她看他游觉得浅,竟忘了自己是个小矮子!
钮度看戏一般看着她手忙脚乱了一阵,不厚道地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腰,一把扛到肩上,转身往岸上走。
“你——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司零像个张牙舞爪的小丑,又开始乱抓钮度的背。
梅林的声音忽然如幽灵般飘进脑海:“你准备好要怎么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地在他面前出场了吗?”
——为什么?她几次在他面前都宛若智障!
钮度终于走上岸,一把将司零扔下来,她踉跄地后退几步,迅速摆出攻击架势。即便成了落汤鸡,尊还是要挽的,至少她还是只美丽的落汤鸡。
钮度根本懒得再理她,以一种忍无可忍的语气丢出了一句:“你的指甲,该剪剪了。”
……
翌日清晨,司零是被法耶叫醒的。叫醒还不算完,还在屋里陪着她洗漱,嘴上聊个不停。法耶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司零也是客人,她却莫名相信司零绝不会出卖她。事实上,司零很不喜欢吵吵嚷嚷的人,但——好吧,她也莫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