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们可比他的发家史出名有趣得多。
钮鸿元原配夫人早逝,之后长子故亡,留下一个孙子,便是钮言炬。
二姨太之子钮辰,在钮鸿元身体抱恙后开始接手天一,现为集团领航的首席执行官。
而三姨太之子,也是钮鸿元最小的儿子——钮度,来到以色列前也在天一一家公司做高层,因工作失误,被派遣到以色列开拓市场。
好听点叫进修,讲开了就是流放。
至于钮天星,与钮度一母同胞,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
离开实验室前,司零最后半开玩笑地说:“明明可以更轻易地赚钱,你为什么非得来抢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辛苦搬砖的饭碗。”
钮言炬俊朗的脸上露出温然的笑:“我不会经商啊。”
“你找我帮忙啊,你知道我的基金玩得很溜。”
钮言炬笑了笑,低头继续凝神注视他的培养基。
司零沉默地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模样,转身离开实验室。
像这样明里暗里地旁敲侧击,这一年里她试了不知多少回。直到她彻底死心,钮言炬就是一个一心沉浸科研的书呆子,视金钱如粪土的共产主义人格。
他能不视金钱如粪土吗?不好好科研,就只能回去继承家产了。
司零穿了件白T配牛仔短裙,扎个丸子头,踩一双小白鞋出了门。
前往特拉维夫车程不到九十分钟。沿着高速公路两旁,起伏的丘壑上堆积着米白色的房子,更远处终于出现了中东该有的荒芜,却又不是那么地道的荒芜。
驶入特拉维夫市区,鲜花盛开,绿树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