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零知道钮度在听。她决定转移话题:“我去年也刚毕业。”她们同岁,钮天星大她七天,她都知道。
“哇?这么巧,”钮天星微笑看着司零,“你的声音好甜,不是娃娃音,但是又好甜好可爱。”
司零不动声色地黑了脸。听司零说话,就像小孩吃到最甜的蛋糕,多少都不腻。听到她的声音,你绝想不到她竟是这样一个清冷的人。这也是司零自认最大的败笔。所以她不喜欢开口说话,能用眼神传递的,她绝不用言语告知。
钮天星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她看到来电,用请示的口吻对钮度说:“是阿明……”
钮度往窗外看,一个字不讲,明显不喜欢这位阿明仔。OK,收获他一个妹控的属性,这场提前见面也不算无趣。
司零也自觉别开脸。钮天星按下接通,阿明仔出现在屏幕里:“babe,我去见客户才回到酒店。”
钮天星:“见面这么快?北京不是才十一点?”
“谈得不愉快,太没有诚意了,不想多废话。”
考虑到身旁有外人,钮天星没有多问:“住哪个酒店?”
阿明仔回答完又问:“怎么了?现在去哪里?跟Gee在一起吗?”
“没有啦,刚才在飞机上无聊所以打给你,现在从机场出来。”她不说钮度就在近处,司零猜阿明仔怕钮度。
“为什么?他嫌你太吵了?”“哪有啊……你是不是瘦了?”“啊?有吗?”“不跟你讲啦,今天回港吗?”“下午就回,准备去退房。”“好,晚点打给你。”
互道“love you”,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