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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路俏的强大逻辑。
于是,她在进行了一次脑洞海啸之后,继续着自己日复一日的“病休生活”。
接近冬日的都城总是冷的很干燥,前几天的雨很快就变成了地上点点的白霜,最后消弭在了空气中。
只有枝头的叶子仿佛还是被湿冷空气冻结的状态,在骤起的寒风中被卷落到了地上,上面依稀还带着不浓不淡的绿意。
路俏出门之后按照惯例,先是跟用新棋桌下棋的大爷们打了个招呼,这些满脑子马走日字象走田的大爷们大概也都知道棋桌是路俏摆的,端着茶壶跟她晃了两下就已经是他们对小辈颇高的礼遇了。
年轻的女孩儿看见他们就会露出微笑,笑得还很甜很可爱,加上乖顺的发型和舒适为主的运动服,怎么看都是他们这一代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孙女形象。
所以,路俏不仅在大妈们中的人气颇高,在这些大爷眼中也是一个值得爱护的后辈。
“小路,今天还休息呢?”前几天爆了暖气管道的老人头发都白透了,如果不是路俏这个小丫头,他们老两口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喷泉一样的热水流。
“是呀,吕爷爷。”路俏走近他,慢慢地摆了摆手。
正在下棋的宁老爷子摆了摆手既是打招呼又是让人噤声:“我这步重要着呢,别说话!”
旁边有人起哄:“就你这下法,每一步都重要,每一步都可能输棋,可不重要么?!”
他们这些人等这个新棋桌等了一上午,这个老宁头说自己下三盘就倒地方,好么,他那边两盘棋没下完自己这里都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