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秒的笑容。
“那是,市场西头那家一块钱一斤买的!”
陈大妈心里算是彻底畅快了。
路俏和姚全全两个人签了半年的租房合同。随意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路俏就说自己要帮一个大爷搬煤气罐,把姚全全自己留在了房子里。
陈大妈也和她一起走了。
“阿姨,你这个油麦菜打算怎么做呀?”
“焯水拌点儿蒜泥呗。”看着路俏一笑起来就让人喜欢的小嫩脸,陈大妈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蒜泥呀?麻酱的也好吃呀。”
路俏一边走一边扶起了健身区一块歪掉的扭腰板,三四十斤种的实心铁块在她手里就跟玩具一样。
陈大妈瞄了一眼见怪不怪地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油麦菜。
“麻酱不行,我家老头子最近血压有点高,前几天吃了点羊肉还上火了,必须吃的清淡,蒜泥就好,大蒜对肠胃好,你也要多吃一点。”
“好的……”女孩儿又吃力地笑了一下。
被独自留在房子里的处女座男人一个人面对一室的浮尘,在确定四周已经没有人之后,他忍无可忍地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在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之外,还有一口小木箱子,再打开,里面就是用木条和木块拼起来的一个长方体。
“小妥,你该起来干活了。”
伸出手,姚全全拿起了最上面的木块。
……
路俏在一群大妈的围观里用自己不到一米六五的小身板把张大爷家的煤气罐扛了下来,后面还跟着张大爷的老伴儿和他家的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