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往来。”
“但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周煜问。
“在何先生结婚之前,他只能得到这些股份的分红,他结婚之后,才能得到股份处理权。”
周煜冷笑:“难怪何和才满二十二岁,那个赵什么的就拿着户口本上门了。”他忽然问,“姓赵的到底什么人?”
“据说是何先生父亲的战友的遗腹子。”
“战友?”周煜想了想,“我倒忘了,那个喜欢家暴的瘪三当年还当过兵,走的好像还是陈家的路子。”
这话里对何和的父亲何琨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之意。
他和何和做邻居的那两年,他不止一次碰到过何和满身青紫的情况,后来一查才知道,那何琨明就是个人渣,一有不顺心就喜欢打儿子。
至于打老婆,他是不敢的,那毕竟是商业联姻的对象,背后站着一整个贺家,代表着的也是贺家的脸面,只有何和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小可怜随他怎么欺负,和家人上下也都把何和当成阿猫阿狗般的存在。
周煜知道后气得半死,让陈女士帮忙把何琨明给调到海岛种地去,何和才没再被打过。
知道赵润泽是何琨明那边的,他更觉得那不是个东西了。
他敲了敲桌子:“不对,他既然是何琨明的人,何和打从一开始就该提防他,怎么就发展到能谈婚论嫁了?”说到这他就有些冒酸水。
郑折看了他一眼,这几天他查到不少事,没想到自己这位黑心老板和那何和居然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可惜人家不认识他了。
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调查了何先生从小到大的所有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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