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可是霍予缦觉得很值。
“叔叔,我可以的。”
霍耀扬温柔地看着霍予缦,摇了摇头,说道:“不急。”
“你都这样了,还说不急。”霍予缦大胆地把手按到霍耀扬的胯部,那粗硬滚烫的肉棍根本就是对她的欲望,性器都完全勃起了,还敢说不急。
霍耀扬的阴茎被霍予缦一碰,他就失控地低吼,幻想了多少次这双小巧白嫩的手套弄他的生殖器,如今成为现实,霍耀扬又怎麽能不激动,肉棍立即又勃发了几分,他舍不得离开霍予缦温润的小手,但是又矛盾地不想亵渎她的纯真,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霍予缦替他做了决定,她的手探入了内裤边缘,然後抓住了蓄势待发的性器。
霍耀扬立马变得慌乱,嘴上恳求着宝宝别闹,可是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舒服,希望能继续。
霍予缦满脸通红,她是在那天见过霍耀扬射完精还处於勃起状态的阴茎,不过亲手触碰还是第一次,它不仅比自己想象的要粗长吓人,而且温度烫得像要灼伤她的手,霍予缦不知所措地听着霍耀扬不正常的呼吸规律,只凭印象套住柱身上下摩擦。
霍予缦是属於那种身形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