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这么想着。
一直走到电梯门口,清歌拍脑袋想起来,一路上就只顾着和哥哥说谢谢,都没有说要请他吃饭什么的,就又跑出去,推开楼门——
清歌看到了一幕她从来没想到的画面。
温柔小哥哥的朋友,在给他点烟。
秦隽嘴里咬着烟,微微俯身,半只手圈起挡着风,腮帮子使劲向里吸了一口,烟头猩红的着了起来。
他姿态熟练慵懒的指间夹着烟,又抽了口烟,徐徐的低头向下吹出长长的烟。
夹烟姿势像个老烟枪。
然后踢了一脚他朋友,语气像个老炮儿,“难道她有病,我也跟着她一起有病?别逗了,我对她没兴趣。”
清歌有点懵,很懵,特别懵。
看起来雄壮的男生说:“隽哥,话不能这么说啊。黄薇她喜欢你的事,学校里可是人尽皆知呢,她今天正要和你表白呢,你一个电话接起来就跑,你就不怕她作上天?”
另外一个男生说:“她是有病,但你越这样,不就越让她更干有病的事吗?万一有人搞咱们工作上,咱们可分分钟完蛋。”
秦隽嘴里咬着烟,双手插兜,脚下踢着碎石笑的吊儿郎当的。
他就那么咬着烟,竟然也能说出字字清晰的话,“烦,老四,你能不能找个人把她弄退学了?”
“找个人弄退学了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秦隽笑的风轻云淡的,“来点阴的呗。”
清歌脚下很沉,不应该偷听他们说话,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又懵的提不起脚。
熊阳眼睛还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