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关于谢锐和曲心画,高城都对他们做过一次心理疏导,也可称作为催眠,试图在他们的脑层中搜寻到指令内容,他们也愿意配合,但结果却是徒然。最后落景寒找来两条铁链,把他们给锁在了船板底下。这件事并没让其余船员知晓,关于陈勇与船长的凶案也暂时被压下,没人再去提。
似乎一切都变得平静下来,可氛围却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就连天气也变了,厚厚的云层,气温骤然下降,我带的衣服并不厚,凉意从脖领里钻进来,只觉从内到外都透着寒意。
但这时候高城顾不上我,他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航船与探测风向上。时而见他出操作室用航海罗盘观测,时而又进来掌控方向,我在旁看着都不敢开口要求帮忙。
悄悄退出到操作室外,落景寒神色严峻地站在甲板上,待我走近时他回转头,“我还是
第一回见城哥这般认真对待一件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带着崇敬。
我抬头看了看天,问道:“这是风暴要来了吗?”落景寒也抬起了头,迟疑地答:“可能吧,之前城哥已经吩咐让各部门做好防备工作了,恐怕动作不小。”
到了夜里就狂风大作了,能见度极低。按理就算我这个不懂航船的人也知道这种天气尤其是晚上,是不能再行驶了,可看高城根本无意停下来。我与落景寒脸上都有了忧色,大副和轮机长也几次过来请示,是否还要继续航行,得到的答案都是:继续。
到了夜间两点左右,我正站在舱外,突然头顶有凉意,抬手一摸,发现竟然天空飘起了雪。之前我生活的h市属于南方,一整年到头都难见下雪,没想竟会在这江中船上,遇见寒冬腊月里的第一场雪。没有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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