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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也退回到我身边,但还似懵懂地在我耳畔低问:“小匣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对之无语,这人有时精明之极,有时迟钝的就像一头猪。没好气地道:“能先将你家花花从我脚上拿走么?”疯子低头一看,嘿嘿而笑:“看来花花很喜欢你呢,有我的眼光和品味。”
额头又有黑线冒出,他难道就一点没感觉出来此刻紧张的气氛?
等疯子把蜘蛛拿走后,我环视一圈后盯住高城要求:“先封锁现场吧,让在场之人都不准离开。”他朝谢锐和落景寒使了个眼色,两人领会立即安排起来,船上没有警察,只能是他们着手安排这类工作。至于后面,我与高城都随过警,具体程序操作都清楚,后来我还当过一年派出所的后勤助理,文字疏理时也对录口供的程序了解。
场上除去我能报得出名字的,一共还有十五人,死掉的是船上年纪最轻的小伙,叫陈勇,大伙喊他阿勇,是甲板部的三副,负责消防救生设备管理维护的。被简略普及了下行船知识,全船船长以下分为甲板部和轮机部,底下又分成几小块,各个职位之间都互有联系。
听完船长介绍船上每位船工负责的工作和职位后,我不由暗暗汗颜,之前自己那随口应承高城的话称自己是船工,当真是掩耳盗铃,根本就没我那职务。如若不是高城有意包庇,我那是一开口就穿帮了,亏得我当时回去后还觉自己言谈间没有破绽。
但在人前我还得端着,询问船长那阿勇可有病史什么的,船长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沉着脸答:“我们作为船员,负责整船人生命,每年都会按时体检,对身体检查是非常严格的。断然不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形。”
我并不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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