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画者,最懂细节捕捉,又怎会在走过一次迷林后还走不出呢?不过是我自己做的一场自欺欺人的梦而已。如今,真的可以梦醒了。
回到岩岸,等着天亮后在林口剥了那天他拿回来的树皮,煮了一大锅的黑汤,连汤带树皮我都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它们能救命,解那瘴气之毒。
又把蘑菇煮了一锅,一点一点细嚼慢咽。因为它们可以补充能量。余下的果子我都装进了衣兜里,鼓鼓涨涨的。回到山洞环视了一圈,角落的渔具……不要了,反正我也不会钓鱼;地上的柳碗筷子……不要了,以后不会再用。好像没有什么要带的,就这样吧。
转过身时,瞥见绑在手腕处的黑绸带,没经大脑思考就扯了下来朝后一丢,但走出十几步却步履变缓,直至停下。最终我回转,俯身将那黑带捡起又再绑回了手腕。
如果除不去心上的刺,丢弃它有何用?更何况,衣兜里还装着他的军刀以及点火石。
来到林中的岩岸登上那艘小木船,看到里面横放的两根划桨,自嘲地笑了笑。总算他没冷酷到让我自己砍木制伐,以及做这种船桨。
事实证明,没人生来就会做一些事,总是通过后天的不断实践才能得出经验。
折腾了近半小时,我才能控制小船。并没向湖中心而划,而是沿着湖岸环绕,我必须先得弄清楚一件事才行。差不多近中午时,我回到了原点,然后也确证了心中的猜测。
一直以为所处的这个岩岸是虎崖山下的某一角,可当看到落景寒与谢锐带了船过来接他时,我就产生了疑惑:要离开的话,不是应该想办法穿过迷林,或者攀过那崖壁吗?
原来是我先入为主地想错了,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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