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那一瞬,我与她共演了一场戏。假装发现韩骁的尸体突然不见,再察觉周遭有异样,惊喊出谁在那,以高城的敏锐反应势必如箭一般地冲出去试图抓住人,但他不可能追远,因为你还在原处。但时间够了,韩骁死的那个位置是我们通往第三层的暗门,只需转瞬就能将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推进孔洞,然后你会顺溜下滑到底。等高城回转过来时,人去楼空,当然我会在‘昏迷’前奄奄一息地告诉他你被黑影抓走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该去拿金像奖的影帝。”
他并不在意我的讽刺,只道:“你该感谢我对你的仁慈,后面即将会发生什么我一清二楚,将你敛藏于那洞里,也是保你一命。更是猜到了你醒来后的一番心理,以为你至少会因为高城而安稳呆在那,没想你还是找到出口上来了。”
“仁慈?”我重复这两字,“你的字典里有仁慈这两字吗?韩骁和矮冬,与你同事多年,你眼都不眨就将他们杀了;张继拿你当兄弟,你却陷他于不义,拿他当挡箭牌。”
徐江伦突的一怒:“韩骁是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可是矮冬,你难道不清楚我是为什么杀他吗?如果那一枪不开,死的就是你!”
我心沉了沉,话被堵在喉间。不至于矫情到说宁可被矮冬一枪打死也不要他救,事实就是我还活着,但,矮冬最后开的那一枪射中了高城的后心,我很难不去怀疑这是徐江伦又一次设计好的局。
却听他冷哼出声:“无需把我想得那么神,高城会在附近是我意料之内,但我也想不到他会能赶上为你挡子弹。只不过他那举动正合我意,受伤后的猎豹怎么也得杀伤力减半。”
心机、城府、审时度势,还
第56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