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他仍有价值。而根本目标多为你,假若你一人留在这,当对方施出手段时,以你一人之力能抵挡得住吗?”
我突然心头一顿,抬起眼凝向他,眼睛一点一点眯起,寒栗的目光射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问:“是不是你们以他为饵,引江燕背后的大鱼?”
张继沉看我数秒,轻摇头:“偏执、疯狂、疑心重,你在让自己变成第二个江燕。”
心头一震,我怔忡起来,真的是这样吗?事实上这刻我确实谁都不信,在医院里的每个人都怀疑,每天深夜站在重症病房外,我能推断出他被劫走时的几十种可能,但又再推翻。甚至连落景寒与曲心画都怀疑,他们可能因为秋月白死,对他产生了罅隙,暗中下手。这些我都是转念想过的。
张继突然蹲下身,与坐在椅子里的我平视,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们那套所谓的行为逻辑和犯罪心理学吗?因为刑侦案件,证据永远比它们更有说服力,而很多人纠结在心理里无可自拔,最终迷失了自己。”
不管是不是张继说动了我,我还是决定回h市。在我的要求下,张继安排徐江伦开回了高城的那辆越野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体味物是人非的苦涩,几小时的路程,徐江伦应当是懂我心情,所以并没有来打扰我,最后车子停在了我小区的停车场内。
谢绝了徐江伦欲送我上楼的好意,我靠在电梯里数着一层又一层,等楼层到走出电梯时,目光不由向那扇门看去。突生奢望,我有那扇门的钥匙,希望当打开门时,他就坐在轮椅里以傲慢不屑的神情看着我。
只是奢望终是奢望,门打开,空空荡荡的屋子,连灰尘都染了一室。即便这样,我还是疾步迈入,一间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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