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哑口无言。
高城继续冷言:“收起你那点同情与内疚,是黑是白还不能论定呢。”被说中心思后别扭地转过脸,但很快又被他给扳了回来,“那个老警察是谁?怎么找你这么嫩的菜鸟当卧底?还差点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我暗了眸色,“他死了。”
高城微扬起眉,面露肃色:“怎么死的?”我朝他咧了咧嘴,立即被他手指抹过唇角,低斥:“不想笑就别笑,很难看。”原来他也看出了我这笑容里的酸涩,本不想谈这件事的,但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悲意:“那是我进秦南师大后鲜少一次与他碰头。在约定的老地方见面,但那天因为一些事而晚了几分钟,等我赶到时他躺在了地上,气息全无,一颗子弹贯穿他太阳穴,现场没有一丝可疑痕迹,我闭上眼也感受不到任何外流气息。”
“你们约定的地方是在哪?”高城突然问。
我轻叹了口气:“一个渔场的河边。是的,后来我也想到了,那是远程距离射击,来自狙击手。我不能暴露,只能消去自己到过的痕迹沉默的离开。甚至都不能打听那件案子。”
高城浅嘲地摇头:“愚昧!这时你就该撤了,接线人死,意味着什么你不懂吗?”
垂了眸子,心里苦涩,怎么会不懂呢?他死了,代表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没有了,很可能我永远回不去警队;另外,意味着极可能我卧底的身份已经暴露。但我没有选择就此撤离,因为关于父亲的行踪已经有了眉目,因为刘警官不能白死,因为我既决定走这条路就要一门子黑走到底。所以高城骂我愚昧,我无从反驳。
能理清的都已经理清了,其余断层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一下就静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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