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头脸,那出去后不该是立即撩开,让其换过新鲜空气吗?所以,当时这一“道具”的应用,不过是为了遮掩曲心画根本就没受伤这件事。
那么疑问就出来了,动机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假装受伤离开?又是为了试探?可是这能试探什么呢?层层疑问环绕,似乎都在指向我,因为他们之间无需耍这许多心思,而我,算属于唯一的外人。
心念电闪间,似有什么涌来,可又被生生截断。思绪突然被从画影中强行抽离,悲意再度覆盖,隐隐的好似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
是高城的声音在沉问:“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全身抽搐?”
“自我防备意识太强烈,每当要深入,就像滑溜的鱼从缝隙里溜走了。我只能用这种强入方式抽回她意念,身体自然会起反应。楚,你这样会干扰到我,如果你想查她哪里出了问题,就别再阻拦。”
秋月白的声音很冷,莫名的让我感到慑缩,还有一丝惧意。尤其是当抱着我的手松开,而高城沉默时,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不知什么在我眉心刺了下,疼意从皮层透入传递神经,再在头中泛开变成剧疼。我想痛呼,但嘴不能张,想去捧头,但手不提抬,只能无助地任由那疼意蔓延至我所有神经,呼吸减弱。
这时候幽远的声音在耳边飘渺响起:“夏竹,你遗忘了什么?关于你母亲的还是父亲的?还是他们共同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虐待?抛弃?还是性。侵?你不用说,就只要在脑中细细回想,一点点,一点点,从你记得的最初开始想起,来告诉我吧,乖女孩。”
我想排开这声,但无能为力,通过耳膜抵达神经,然后脑中真的开始不可控制地又一次翻腾记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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