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
在他的领头下,树旁的人都全部散去,只剩我一人独自凝立当前。事关涉及我的专业领域,心理上有信心,却仍觉紧张,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心都冒起了汗。脑中不停翻转着划刻向下的每一次落笔手法,因为太过专注,所以当一声哭喊突然刺进耳朵时,我被吓了一大跳,不防脚下湿滑,身体失去平衡。
车身被烧毁的位置本在山崖树丛处,而这棵刻了标记的树是在崖边。滑摔而下时,速度快得我来不及抓住什么,只能庆幸不是那种悬崖峭壁,树木草丛长满了,滑落一段就止住了身形,但离顶上已经是一个身位的距离。
我正要开口呼救,突然发现草丛里有什么,伸手去捋开后呼吸骤止。张了张口,没出得来声,手在颤抖,童子琪少掉的那只手,找到了……
“夏竹?”头顶传来徐江伦的呼喊,抬起头看到他焦急的脸,还是他先发现了我。可我没想他竟突然纵身跳了下来,滚落在我身旁后就探手抓来,嗤的一声,到这时我才发现就在我脚边寸余之处,一条三角头的花蛇正吐着蛇信。
徐江伦徒手而抓蛇身,本看似极细的花蛇却不想很长,在他欲甩脱出去时,手臂已被它身体盘住,并扭转回头。心中一沉,徐江伦抓的部位不对,并不是蛇的七寸,那距离……已经晚了,手被咬到了。
等我们被救回崖上时,徐江伦的情况已是不妙。手背黑肿一大片,毒素侵入之快难以想象,连脸上都带了黑气。我惨白着脸看他被抬走,这个意外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将你刚才跌落的过程陈述一遍。”
划转眼眸看着高城的眼睛,徒生一种脆弱,讷讷而问:“他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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