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
后来马文德说了些什么她全然没听进去,她努力的回忆也没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出来,从慈恩园回来之后,刘婆子端来东西说是大夫人特意拿给她补身的,后来她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如说昨晚与她好合的是蒋煦,那便也没什么好掖好藏的,她已经嫁进了慈恩园,不管与蒋煦怎么做都算正常。可她分明是迷迷糊糊被人送走,破了身之后再被人送回来,府里还能有谁人有这般胆识,敢这么大费周章,既不怕夜里有人来寻她发现她人不在,也不怕她醒来发现自己失了身。
而这一切似乎早有准备一般,控制的极好,人不知鬼不觉就成了。更何况一大早就传出来蒋悦然昨夜里要了茗香,这就纳了进屋去。再加之她昨晚梦里那些零零碎碎又隐约可辨的“错觉”,她太疑惑了,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残留的一点意识,还是根本就是场不着边际的春/梦?
其实分不清楚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的不止方沉碧一个,便是连蒋悦然也着实弄不清楚,只因着他的梦里从来就只有方沉碧一个人的影子,任何时候也都是如此。
他恍惚的望着窗外,想着昨晚居然是同茗香有了肌肤之亲,便从心底感到恶心恼恨。可如今的他倒也不在乎了,只要不是娶了方沉碧娶了哪个女人又有什么不同?既然没有不同,那么娶谁都一样,都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他爱的。
他亦不会再去碰茗香,也许这样把邪火儿迁怒在别人身上太过残忍,可他还能怎么办?老天待他便是如此,他也已经没有太多耐心和善心去可怜别人了。
这件事儿方沉碧没有同任何一个人说,躺了一日之后她便又去了慈恩园。蒋煦是提早就只道方沉碧与蒋悦然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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