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房里出了一个大的也只会轮到你家沉碧身上,那宝珠自是没可能的。”
话点到为止马文德心里早是有了谱,又是一番道谢方才出来,等着出了屋子他站在门口寻思了半晌,寒风一凛透过那身棉袄乍得他背后湿淋淋的一片凉。不管大夫人到底是对方沉碧是起了疑心还是只单单口头上一说做个无心的提醒,这都让他开始注意到这一点。
等着有人从他身侧走过,笑道:“马大总管,您这是站在门口寻思个啥呢?”
马文德方才敛回精神头儿,把两只手操在一起笑呵呵道:“我能寻思啥,这天儿也太冷了,风一过寒到骨子里去,都到了三月了怎的还不见转暖?”说着慢悠悠的往外走,嘴里还哼着小调,看似实在悠闲又心情尚好。
等着马文德绕到前院,正见着潘鼎低着头大步的正往这后院里走,马文德伸了胳膊拦他:“说你多少遍总不见改,蒙蒙撞撞的冲突主子可有你好受。”
潘鼎为人忠厚,相貌粗犷却心地不错,闻着马文德训只管笑嘻嘻道:“总管,外面有人儿找您。”
马文德正愣着,又听潘鼎接道:“好像是个姓马的爷儿,四五十岁的样子……”
马文德还是纳罕:“没说叫啥?”
潘鼎摇头:“没说啥,只道是您家的亲戚,要不总管走一遭瞧着?那人就在正门口等着呢,看似挺急的。”
马文德点头再不多问,最后负着手往外走,边走边道:“府里用的红绸缎子刚进了五匹,两头牛五只羊两头猪,小姐裁衣的各色缎子料也有十五匹,等着过一盏茶的功夫城北的玉德轩来送簪花首饰的,你且都点数查记清楚了,我一会儿回来再清。”
潘鼎应声,又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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