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过去要近二十分钟。
林幸到的时候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关着,有个穿藏青色半旧布褂子的老头坐在铁门后面的传达室里面抽旱烟。
林幸知道这是看门的孙大爷,就问他:“大爷,现在几点了?”
这个时候手表可是个高档货,一块上海牌的手表要120块呢,像叶冬梅这样的农村妇女,身上不可能有手表。
不过旁边的传达室墙上挂了一块钟。孙大爷转过头往墙上瞄了一眼,回答她:“四点五十五了。”
林幸知道小学是五点放学,看来她来的刚刚好。
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彼此都认识。更何况陈鹏飞以前就在这家小学做老师,前不久才接到调令到县里去,孙大爷还能不认得本校老师的家眷?
就很热情的跟林幸唠嗑:“你这时候过来做什么?陈老师已经调走了。”
说话的时候,他嘴里有灰白色的烟雾喷出来。
旱烟的味道有点冲,林幸不大闻得惯。就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才回答孙大爷的话:“我过来接我家欣瑜放学。”
孙大爷有点吃惊。
要知道在农村里面,从来没有接送孩子上下学这种事。这个时候也没有幼儿园,适龄的孩子都是直接上小学一年级。
最多也就是报名的那天家长领着孩子过来,然后上下学都是孩子一个人。
“你家欣瑜咋了,不舒服?”
孙大爷第一个反应就是陈欣瑜今天生病了。不过那是个喜欢学习的好孩子,成绩一直都是他们班第一,所以就算生病了也要强撑着过来上学,不肯拉下半点课,“可刚刚课间活动的时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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