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感叹道:“这般看来,我这个十弟还真是被宠坏了,行事如此霸道不讲理。”
陆枕浓眼中一抹笑意一闪而逝,随后戏谑道:“所以啊,日后你若是去了南书房,可要多加小心,十皇子可不会看着你是他兄长就手下留情,更不会顾念我这个名存实亡的贵妃。”
司徒翊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还名存实亡呢,也不知道当初拿贵妃身份去压人的是谁?
见状,陆枕浓眼中笑意更深,唇角微微上扬。顿了顿,她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似的,眯起眼轻声道:“不过,这倒也算是件好事。”
司徒翊不由一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事?这不是坏事么?至少我去南书房读书的日子可就又要推迟了!”他说到这里,微微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无奈。
陆枕浓却看了看他,颇有深意道:“急什么?推迟个几日去南书房,却能给你换来一个好师父,不是件好事么?”
司徒翊心中一惊,望向陆枕浓皱眉道:“你打算在这件事上动手脚?”
陆枕浓却笑而不语,只看了看亭午道:“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