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大腿就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不过白来的枕头不靠白不靠,他露出一副惊喜万分的样子,用小手紧紧拽住陆枕浓的衣袖,拼命点头。
“愿意!我愿意!”
见状,陆枕浓不由莞尔。然片刻后,她却又严肃了面色,双手搭在了司徒翊幼小的肩膀上,郑重道:“不过在此之前,有些话我还是要与你说清楚。我知你还是一介孩童,然不管你听得懂还是听不懂,我都要与你分说明白,免得你将来后悔。”
司徒翊微微一怔,心中蓦然间有了些预感。
便听陆枕浓继续道:“我乃是这宫中的陆贵妃,我的母家,乃是西北的镇北王府。我家势大,我父亲坐拥西北几十万雄兵,他底下的一支陆家军骁勇善战,令敌人闻风丧胆!他是陛下亲封的镇北王,而这宫中的太后,便是我父亲的亲姑母,也是我的亲姑祖母!然正是因为如此,我家早已遭人妒忌,成为了众矢之的,更是陛下的心头大患!我之所以进宫,也是因为陛下忌惮我家,才将我接进宫里,放在眼皮子底下充当人质!然陛下对我家的忌惮却从未消除过,想来若不是因为现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