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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她再也受不住这种抚触周身的亲昵,一捂脑袋躲进被中,不敢回头。
沐怀卿则坐在床边看了她半晌,似有些无奈地轻轻一叹,“这膏泥小人留下,往后每隔三日,沐浴后公主自行涂抹即可。”
然而臊红了脸,被揉软了身子的朱璃芷只敢瓮在被子里,低低地“嗯”一声,依然不敢露出脸。
最后,沐怀卿拭干净了手,站起身来为她整理好床边的纱帐,“公主无需忧心任何事,在小人眼里,公主现在与后院的矮刀豆无异,公主早些休息,小人告退。”
说罢,沐怀卿躬身后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不过朱璃芷却睡不着了,矮刀豆?
矮刀豆!
她“哗”一下掀了蚕丝锦被,跳下床榻,走到房间里的黄铜镜前。
就着室内幽微的月光,她正正反反地看了好半晌自己的身体。
好一根矮刀豆!
真真是气煞她德安公主是也!
“怀卿。”想起那段陈年往事,躺在软榻上的朱璃芷轻咬手指,低低开口,“我现在还像矮刀豆吗?”
正揉着她胸前那一对兔儿的沐怀卿微微一愣,旋即掀眸对上她的眼,下一刻又垂下眼,弯起了嘴角。
“这都过去了许多年,公主还念念不忘。”
当年他唤了她一声矮刀豆,气了她足足一个月都没见他。
后来又委实按捺不住,跑去偷偷瞧他。
结果看见他不知何时在冰泉宫的后院整了一方地,种了一小片矮刀豆,他还时常对着那些矮刀豆发呆。
她气得不行,胡搅蛮缠地把那片矮刀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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