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的奴才,还当自己是大宫女呢。”
紫青青远远看着,都看到整个鞭子‘唰’的一下,倒刺进肉里。
春杏本就苍白的小脸上,忽然一滴滴冷汗往下掉。
整个过程,眼神发狠的看着执事太监,却是没求饶。
“看什么看,杂家可是按规矩办事。来这里了,你以为还能有翻身机会。”
说着,又是几鞭子抽下去,旁边几个辛者库宫女看着,眉头透着痛意,却是无一人上前劝说。
可见宫里,情感一类,是多么奢侈。
偏生执事太监走了后,管事嬷嬷走了进来,“对着周围围着的一堆宫女一阵训斥,大家都没事干了吗?”
管事嬷嬷的声音,透着厉色,颧骨高高,耳后还有反骨,匆匆一看,就让人觉得心里一突。
果然,她走到春杏跟前,尖尖的手指,还拿着锦帕,抬起她的下巴,声音粗如骨,“不甘心吧。”
她似自言自语一般,‘唰’的一下,瞬间就江杏腕上没来得及藏起来的镯子退了下来,戴在了自己手上。
走到一边,伸手将旁边地上的泥沙草屑扒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