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
他微微叹气。
寒气彻骨,鞭伤渗血,他却只能生生承受。这个梦,也未免太逼真了些。
手腕上的铁锁硌得人发疼,君喻垂着头,费力喘息。
很快,很快就醒了,如同往常一样……
正在他难以忍受之时,君喻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还有衣衫环佩相撞的金玉之声。
远处走进来了一个人,迷茫中,君喻看到了那人黑衣如墨,踏着一地冰凌,向他走来。
梦境起变化了?
以前做这个梦时,梦中总是只有他一个人跪在冷冰冰的大殿,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
君喻向那个人看去,却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好熟悉……是谁?
君喻努力想要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朦朦胧胧间,那个黑衣人停在他面前。
黑衣人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
君喻有些迷茫,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始终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只能感觉到那人手指冰冷,比冰殿中的千年寒冰还要冷。
黑衣人的手指滑进了他的衣领,突然一使力,硬生生按进了他身上的伤口里,血瞬间又染红了一片衣衫。
“唔!”君喻疼得闷哼出声。
他听到那个人影开口,声音里浸染着无边的疯狂和执念:
“疼吗?”
“阿喻,你现在,永远是我的了。你再也不能背叛我了。”
“现在你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