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弱多病,受不得惊吓。”邢墨口吻淡淡,却微微打了个哆嗦。
叶莲灯调戏上了瘾:“惊吓?听见本姑娘表露心意,心虚了吧?”
邢墨淡淡饮下一杯茶,摇摇头。
叶莲灯继续逗弄他:“还是说,你也喜欢我呀。”
沉默半晌。
“随便。”
邢墨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的耳根红的更加厉害了。
叶莲灯笑嘻嘻地坐回原位。
“好了,逗你的。”
邢墨抬眸打量了一眼叶莲灯。“这可不好笑。”
“没事,以后我多吓吓你,你就习惯了。何况,昨天你还拉过我的手,从街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别人眼中好歹也算是一对佳偶呢。”叶莲灯也喝了一口茶,幽幽道,“这叫那啥,虽无名却有实。”
邢墨淡淡道:“只不过是你体力消耗过度,我怕你会晕倒,费事儿。”
“怕?担心我?”
“怕,是怕麻烦。”
叶莲灯洒脱一笑:“行,嘴硬吧你。”
邢墨又喝了一口茶。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此话专门送给叶莲灯,因为她赖上邢墨后吃穿用度全靠他这位巨有钱却很低调的副宫主,这话算是成功说到了点子上,叶莲灯凉凉扫了一眼邢墨。
“……”算你狠。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喧嚣中。
多数时候,叶莲灯若是不说话,邢墨便会一直沉默下去。
而叶莲灯心绪变了,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