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淡淡:“你的废话这么多,别人迟早会被你吵死的。”
“啧啧啧啧啧,好心当作驴肝肺,要不是本座,你早死了。”
“不,我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槐逸也不再开玩笑,脸上的表情逐渐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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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暮霭沉沉。
今夜,平家村的群众们目睹了挑战人道德底线的一幕。
一对年轻的璧人携手走过长街,身后尾随了一位佝偻着脊背、气喘吁吁追逐二人的老阿婆。
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所言所诉,声泪俱下。
好不可怜。
但大多数人已经见惯了类似情形,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乐此不疲地当着一名看客。
没有人出来干涉,槐逸也就继续投入地演绎着老阿婆这个角色。
不平安客栈很偏僻,三个人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客栈在昏暗的灯光中愈显残破。
槐逸瞅了瞅破旧黑店似的客栈,脸上露出了和叶莲灯当初一模一样的嫌弃表情。
“呀,好破烂的店,店里才这么几个客人。”
“今天算多的了,平时都没人的。”
“哎呀呀,是不是因为今天我来了,连带着让这家店转运了?”
“……”叶莲灯白眼一翻,“宫主大人,你只要别带来厄运就行了。”
槐逸凑近被邢墨拉到另一边去的叶莲灯,笑嘻嘻地小声说道,声音飘忽不定,眼中情愫莫名。
“小丫头,万事不要说得太绝,说不定明天客人更多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