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灯打死邢墨的心都有了:“喂,你不是只有一间房的钱吗?”
邢墨用沁人心脾的声音欠扁道:“对呀,本来只能住二十天,多亏大娘人好,让我们可以多住十天。”
叶莲灯无话可说。
她觉得,他和那黑店老板娘是一伙的!
她正忿然,脚下一空,楼道的一阶木梯被踩断了……
邢墨急忙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绕是叶莲灯也惊魂甫定,没有注意到邢墨的动作,忍不住道:“黑店都没这破!”
邢墨似乎也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楼下老板娘扯着嗓子大骂:
“唧唧歪歪个啥?你俩住不住,我这儿还就是黑店了,不住滚,磨叽个啥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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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瞧见二人终于上去了,老板娘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板娘的手很纤细,她打起了算盘。
店内十分冷清,许久没人到这儿来住店了,她算的自然不是这份账目。
不知道她在算什么。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竟让人只能看到虚影,那手势像是在弹拨激烈紧张的琴曲。
然后,她停了下来。
眉心一拧,又重新拿起算盘。
核对一遍数目后,她将算盘放回原处。她的动作很轻,木质的算盘却在她的轻叹中显得很沉重。
她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随后,她走向内里的大堂。
大堂内并不如店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