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替她拉上被子。
不知名的风儿吹醒了她,她望着站在旁边的淮王,又看着身上的被子,讽刺道:“谢谢你的好心,可我不需要假殷勤。”
淮王坐在床边,他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纠起来,可是想到她是为另一个人伤心,倔着说道:“我若不这样做,你怎么能知道苏达尔的真面目。”
像被刺痛了伤口,她伸手指着门外,费力地喊着:“你走,这里不需要你!”
淮王气得喘气,他瞥了她一眼,骂道:“固执的女人。”
锦月闷着头,就是不看他。
她回忆着苏达尔说的话,一字一字逼得她无法呼吸。真是可笑,她这些日子竟活在谎言里。
“管家。”
“月丫头,怎么了?”发现她的不对后,管家派人在门口盯着,稍有事就向他汇报。
锦月摸着那上好的玉佩,想起苏达尔的丞相身份和酒楼的东家,她眼底出现了疑惑。
“管家,将当今丞相苏达尔的事情说与我吧!”
管家大惊,不过想到淮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