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情紧张却使得她结巴,更没有底气。
“哈哈。”他对着天笑着,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他说:“锦月啊,我信你这最后一次,你好好把握。”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以及感受到他的拇指碰到她的脸,这一切令她心悸。她蹲下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控制,颤抖地说道:“我,我,我会把握的。”
“很好,我喜欢乖的女人。”戏谑的表情,轻慢的口气,他像对猫一样对她,让她不知所以。
片刻后,他离去,而她则虚弱地瘫坐在地上,手心是浓浓的汗。
兵符坚硬的角抵着胸口,让她不得不去想,这一切是对还是错?
她回望书房,里面是她和淮王短暂地接触的地方,可是马上,她就要害他失去一切了。
管家在屋内看着锦月,那神情就像是长辈养了头白眼狼的无奈,他说:“王爷,锦月这次过分了,我们要不要派人把兵符抢过来?”
淮王背对着他,果断地说:“不用。”
管家焦躁地提醒道:“王爷,这场朝廷内战快打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