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
锦月懵懂的眨了眨眼睛,猛地站起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们!”他抽了抽嘴角,面色是难得的窘迫,半晌后,他恢复平静,对着锦月说道:“你,来我的书房。”
“啊?又去?”锦月苦着脸,不知道这次又要发生什么。
5、卫子徽...
想起上次差点露馅,锦月调整了呼吸,暗示自己一定要小心。
淡淡的檀香味袭来,入门是古典的案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再远处便是那摆放有序的藏书。
淮王轻拾起毛笔,将笔尖凌乱的毛慢慢用墨打磨,一遍又一遍,直至笔尖柔润细致。他将毛笔伸至锦月面前,道:“你不会写字,我来教你。”
她抬头,心中震撼,目光瞥向远处,笑道:“王爷,你说笑呢?我就是个丫鬟,要学的话可以随便找个夫子就行了。”
他的身子刻意向前,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吹得她有些痒,他的脸色“唰”的变暗,凌厉的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