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摇摇头,什么都不说了。
——等拍摄任务结束了,就来教训他们好了。
也不知道她的烂好心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可能是当年被晴明按着头被迫反省自我的时候,反省过了头,结果就变成了今天这个发起善心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
她刚打定主意,又看见那群人把阿婆恐吓走了,大摇大摆地撞了另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也不能说是西装革履,他身上那一身更像是酒保服,而不像是什么正式场合拿出来穿的死板西装。
“哎呀,臭小子,走路不看路吗!”独色帮的人愤怒地大喊了一句,“是想死吗?!是对我们有意见吗?”
金发的青年戴着墨镜,正叼着烟,比独色帮的这个混混高了一个头,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
“哦?”他一把把香烟从中间捏折了,扔到地上,鞋底狠狠地碾了上去,“你是在挑衅我吗?”
“你、你是……?!”
“平和岛静雄?!”
独色帮的几个混混纷纷认出了青年的身份,哭丧着脸,哭天喊地的大嚷着,两股战战,差点就要当场跪下——
当中有一个最快反应过来,扭过头就想跑,但是为时已晚——
平和岛静雄已经露出了一个相当可怕的表情,一手捏起一旁的路标,稍微用力,就把路标钉在地面以下的部位跟着一起拔了出来,比拔萝卜还轻松——坚硬的铁制路标还从他握着的地方折成了两半。
“混蛋——!”
平和岛静雄大喊着,抄起路标随手一挥,面前伫立着的几个独色帮男人立马就被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