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漂浮着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徐徐吹一口气,随后才会掀起眼皮看向她。
她房间里的侍女们都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贵妇人掩住眼底翻涌起的凌光,淡淡说道,“又出去了?这一回是谁放的哨?”
当然没有人放哨。每一次蕙兰偷偷溜出去玩都会被院子里的一众侍女阻拦,但蕙兰鬼点子太多,再多的侍女都看不住她。
每到这个时候,她的大丫鬟点梅就会主动出来,往地上一跪,一边哭着一边主动领罪,“夫人,是奴婢的错……”
这个时候蕙兰的眉心就会一跳。
点梅和她一同长大,又大她几个月,在蕙兰眼里就像是姐姐一般。这个姐姐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是满腹文墨,又不用做粗活,比一般的侍女都要娇弱。
每次被母亲罚了之后,点梅就在她的面前凄凄惨惨地抹着泪,叫蕙兰良心十分不安,不得不消停一段时间。自从第一次蕙兰心软之后,点梅似乎就发现了这一点,每次都要用这一招。
坐在红木扶手椅上的贵妇人抬眼定定看了蕙兰好一会,勾勾嘴角,“点梅,你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陈府可就留不住你了。”当然了,陈夫人根本没有想过赶走点梅,次数多了,点梅的那点小心思她一个久浸后宅之人怎么看不清楚,她不过是顺着点梅的意思吓唬蕙兰罢了。
蕙兰总是会心软的,不管这个招数用上多少次。
记忆中的场景还十分鲜亮。可是眼前,那个穿着华服,永远都不会松一下腰板的贵妇人脖子上多了一道狰狞的深深血口,鲜血汩汩地从她地伤口中冒出来。她扶着墙缓缓倒下。
据说她的父亲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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