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晴没有开口,但前两者的脸色阴沉如水,目光中的仇恨更是昭然若揭。
至于甄流晴,神色只在最初时微微错愕了一下,就恢复波澜不惊,沉默寡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听到众人咄咄逼人的话语,看着他们神色间的敌意,陈汐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唯独目光落在甄流晴身上时,不易察觉地眯了眯,便即挪开。
自始至终,他一言不发,但同样并未流露任何一丝的畏惧和胆怯,神色显得愈发淡漠了。
“寥寥一个人,却敢到处树敌,我是该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狂妄无知?”
雒少农悠悠开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上次被你抢走了一株八品道根和四株七品道根,这次,莫非你还妄想抢走那一株帝皇级道根?”
不少人一愣,有些意外,根本没想到,陈汐竟如此大胆,还曾从雒少农手中抢走这么多罕见道根。
“抢?”陈汐唇角泛起一抹冷冽,“雒少农,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有些让人不耻了。”
雒少农笑了笑,目光却是冰冷一片:“在我看来,你就是在抢我的东西,不服?不服又怎样?你该不会认为,就凭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也有资格跟我们讲道理吧?”
声音中,已带上了一股浓浓的轻蔑,更是对陈汐身份的一种诋毁和羞辱。
此话一出,其他人皆都莞尔,傲然看着陈汐,神色冷漠中带着一抹不屑。